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yǒu )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sān )者?
迟砚的手撑在孟(mèng )行悠的耳边,她能清(qīng )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顶着一张娃娃脸(liǎn ),唬人唬不住,黑框(kuàng )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zài )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lǐ )清楚。
迟砚看见镜子(zǐ )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zì )的自己,叹了一口气(qì ),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bú )让,给我闹的,我也(yě )需要洗个澡了。
回答(dá )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lì )地皱了皱眉,放在一(yī )边,站起来伸了个懒(lǎn )腰。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这一考,考得高三(sān )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fù )习不到位,大部分人(rén )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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