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乔仲(zhòng )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zhe )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hǎo )看?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yǎn )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yàng )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又(yòu )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我要谢(xiè )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shì ),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nà )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men )打交道。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de )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dù )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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