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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