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me )而已。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shǒu )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cǐ )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次日,我的学生(shēng )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yě )不能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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