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men )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tā )们在忙什么而已。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hòu )还真有个家伙骑(qí )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shí )CC,比这车还小点。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第四个(gè )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tuǐ )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dà )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wǒ )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shí )候对方门(mén )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hú )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bú )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zài )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s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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