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huì )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kě )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bié )的事情。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傅先生,您找我啊(ā )?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kěn )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轻轻摸(mō )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lái ),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chuáng )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shú )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sān )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虽然难以启齿,可我确实(shí )怀疑过她的动机,她背后(hòu )真实的目的,或许只是为(wéi )了帮助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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