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xǔ )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tā )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yuán )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shì )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bō )。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ér )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yīn )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shì )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yú )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bèi )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那人一拍(pāi )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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