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dòng ),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片刻之(zhī )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jiě )决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de )屋子骤然(rán )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jué )了那些声音。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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