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jiào )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愣了一下(xià ),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yī )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coeikt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