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jiù )了我的(de )命,我心里当然有(yǒu )数。从(cóng )那里离(lí )开,也(yě )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de )——
慕浅面无表情(qíng )地听着(zhe ),随后(hòu )道:关(guān )于这一(yī )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sè )不对,正要问她出(chū )了什么(me )事,一(yī )转头就(jiù )看见容(róng )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说完她便径直下了楼,张宏犹豫片刻,还是跟上前去,打开门,将慕浅送到保镖身边,这才准备回转身。
而陆沅(yuán )纵使眼(yǎn )眉低垂,却依旧能(néng )清楚感(gǎn )知到她(tā )的注视(shì ),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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