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又往(wǎng )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jun4 )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yī )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gōng )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zhī )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对此容隽(jun4 )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wǎn )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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