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ér )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说:不(bú ),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yuán )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老(lǎo )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yā )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dù )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méi )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guān )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cǐ )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yàng )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那家伙(huǒ )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tiān )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yě )觉得无聊,因(yīn )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dòng )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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