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hái )是红了眼眶。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lǐ )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yǒu )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mò )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xiào )吗?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wù ),也不自知
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kǒu )道:关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可是演讲结束之(zhī )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pái )徊了许久。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diǎn )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yě )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而他早起(qǐ )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以前(qián )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xìng ),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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