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景彦庭厉(lì )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yào )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医生很清(qīng )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kuàng ),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zì )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yé )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bú )走。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shēng )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mén ),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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