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老(lǎo )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qǐ )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yī )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jù )本,一个影视公司(sī )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dì )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wǒ )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bǎn )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sān )十多万,我和老枪(qiāng )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yī )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wéi )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shì )因为老夏把自己所(suǒ )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méi )钱买头盔了。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dì )说:干什么哪?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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