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jǐng )厘也没有多赘(zhuì )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wǒ )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bà )妈妈也都很平(píng )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bú )带情绪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kě )是她一个都没(méi )有问。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hù )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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