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gè )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xīn )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yàng )的穷国家?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pào )广告。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xià ),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而老(lǎo )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jìng ),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yǒu )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duō ),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de )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yǒu )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yǐ )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yàng )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biān )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说(shuō ):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nǐ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wǒ )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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