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nián )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xǔ )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míng )的(de )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jīng )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bō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bā )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dào )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bìng )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shuō )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qián )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dà )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这天老夏将车拉(lā )到(dào )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wéi )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lù )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xià )稍(shāo )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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