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gǎng )《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fǎ )问出的问题。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yī )服披在(zài )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běi )京,那(nà )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yí )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huài )处,比(bǐ )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jiàn )路边插(chā )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pǐn )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bú )要。
那(nà )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néng )是负责(zé )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xià )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qù )向。收(shōu )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zuò )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jīng )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wú )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de )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rán )后说:我也很冷。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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