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biān )那间。景(jǐng )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cái )斟酌着开(kāi )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bàn )法不承认(rèn )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zài )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fèn )彼此的,明白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zǎi )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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