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hū )顷刻间就会失去(qù )所有的理智。所(suǒ )以,只要适当用(yòng )鹿然的事情来刺(cì )激他,他很可能(néng )再一次失智上当(dāng )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jiāng )上过一次当之后(hòu ),还会这么容易(yì )上第二次当?
只(zhī )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chéng )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鹿然一时有些好奇,但是见到陆与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面目阴沉地盯着地上某个位置,身子隐(yǐn )隐颤抖的模样,她又不敢出去了(le )。
你喜欢他们,想去霍家跟他们(men )住。陆与江继续(xù )道,那叔叔怎么办?你来说说,叔叔怎么办?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慕浅坐在前方那辆警车的后座,身体僵硬,目光有些发直。
我当然不会轻举妄动。慕浅说,我还没活够,还想继续好好活(huó )下去呢。
鹿然到(dào )底从没有像这样(yàng )跟陆与江说过话(huà ),一时之间,心(xīn )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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