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dào ):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事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fā )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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