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lái ),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bú )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háng ),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liáo )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jiù )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zhǔn )备一切。
景厘大概是猜到(dào )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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