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shǒu )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shēn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jiù )要伸出手来开灯。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听到声音,他转(zhuǎn )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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