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yī )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rú )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le )。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zài )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shǒu )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qiáo )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zǐ )上吹了口气。
下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lián )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jiào )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dào )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bú )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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