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wǒ )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却一把捉(zhuō )住了她那只手,放(fàng )进了自己的被窝里(lǐ )。
乔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niǔ ),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两个人日常小打(dǎ )小闹,小恋爱倒也(yě )谈得有滋有味——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走出(chū )事,索性去了本地(dì )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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