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jiā )伙(huǒ )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yuè )稿(gǎo )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de ),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yī )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shí )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bīng ),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qiě )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kě )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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