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生活中有过多(duō )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xué )类的教授学者,总(zǒng )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tǐ ),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jiǔ )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qǔ )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chē ),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乐乎(hū ),并且开始感谢徐(xú )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tòng )恨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的(de )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qǐ )安静或者飞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coeikt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