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shǒu )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zhī )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lái )多少钞票。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jiào )我阿超就行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gè )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de )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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