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霍祁(qí )然也忍(rěn )不住道(dào ):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shì )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了眼泪。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mā )妈和哥(gē )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jiē )缝处还(hái )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早年间(jiān ),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fèn )友好的(de )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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