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害(hài )的一招是叫(jiào )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dà )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hái )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xiē )家长请假坐(zuò )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dùn ),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hái )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suàn )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吃(chī )亏。但是怒(nù )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tíng )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diào )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huì )不会开车啊。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dà ),激情四溢(yì )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lěng )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yǒu )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刹什么车啊。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yàn )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yī )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定金。我和老(lǎo )枪也不愿意(yì )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le )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米。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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