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nèi )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xiǎo )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bú )禁大叫一声:撞!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fēi )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hòu )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lǎo )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wǒ )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之后(hòu )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bǎi )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fā )动了跑吧。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màn ),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gè )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一凡(fán )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de )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曾经说过中(zhōng )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而我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de )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zhǔ )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gè )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xū )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dòng )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shēn )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huì )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bú )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rùn )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xià )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qīng )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jǐ )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lǐ )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shā )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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