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lì )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gǎn )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xiǎng )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qiáo )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róng )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tóng )学家里借住。
容隽这才道(dào ):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shì )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yī )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tīng )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zǒu )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仲兴也听到(dào )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kuài )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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