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lǎo )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diǎn )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chē )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chē ),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gǎi )就想赢钱。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fàn ),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diǎn )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文学激(jī )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shí )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le ),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那人说:先生,不行(háng )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méi )有钥匙。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bú )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ào )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zī )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kǒu ),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kǒu ),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qì )车的吗?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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