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huò )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tā )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chū )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de )力气。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méi )有(yǒu )找到。景彦庭说。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安(ān )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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