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今天(tiān )来(lái )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shì )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le )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ràng )你留在我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diǎn )头。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看见那位老(lǎo )人(rén )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qiē )。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shì )怎么认识的?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coeikt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