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bāo )药时(shí )就已(yǐ )经有(yǒu )了心(xīn )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quán )威,或许(xǔ )事情(qíng )到这(zhè )一步(bù )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néng )给你(nǐ )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tōng )了霍(huò )祁然(rán )的电(diàn )话。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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