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盈眶。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shì ),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yào )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lǎo )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jiào )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jiào )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lǎo )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lù )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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