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dà )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huò )者走在(zài )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tiān )气奇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míng )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kǔ )的样子(zǐ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zhāng )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zhù )的地方(fāng ),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xiào ),结果(guǒ )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xiǎo )区马路(lù )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jīn )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yǒu )打电话(huà )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dào )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此后有(yǒu )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kuài )钱回上(shàng )海。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jìn )去试试(shì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suàn )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幸(xìng )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tiān )男人脱(tuō )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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