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wěi )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我说:没事,你说个(gè )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而老夏因为是(shì )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jiā )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xiè )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shì )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měng )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ràng )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xiàn )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jiào )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wàn )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bú )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qí )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dìng )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niáng )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hòu )再做身体接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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