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jiāo )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bú )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kǒu )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xiè ),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de )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gè )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wǒ )想依然是失败的。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dì )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yóu )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yī )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zài )做身体接触。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时候(hòu )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pào )广告。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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