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lí )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很能赚(zuàn )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zhù )得舒服。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dà )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mén )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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