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hěn )多问题,因为是两冲(chōng )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liú )浃背,所以自从有车(chē )以后,老夏就觉得这(zhè )个冬天不太冷。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yú )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不像文(wén )学,只是一个非常自(zì )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le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fāng )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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