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shǐ ),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tíng )先开了口:你(nǐ )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yī )起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jiù )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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