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tái )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wéi )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liǎn )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两(liǎng )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qiáo )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de )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唯一才不上(shàng )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gěi )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ne )。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chū )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m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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