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de )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shí ),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tā )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guǐ )子造的东西(xī )真他妈重。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yuàn ),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时我也有了(le )一个女朋友(yǒu ),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liàng ),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xiàng )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hòu )整天和我厮(sī )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sāng )塔那跑的时(shí )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shuāng )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xīn )车了要她过来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shì )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觉得此话(huà )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jiào )车子神经质(zhì )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wǒ )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fèn ),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zǎo )上去吃饭的(de )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fā )车啊?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wán )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下的教(jiāo )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yào )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qù )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juàn )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lǐ )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méi )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néng )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的原因关键(jiàn )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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