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沅纵使眼眉(méi )低垂,却依(yī )旧能清楚感(gǎn )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xīn )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zài )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zhēn )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xīn )的——
慕浅(qiǎn )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翌(yì )日清晨,慕(mù )浅按时来到(dào )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lái ),好不容易(yì )缓过来,才(cái )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是吗?容恒直直地逼视着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陆沅看(kàn )了一眼,随(suí )后立刻就抓(zhuā )起电话,接了起来,爸爸!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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