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容隽听了(le ),立刻就收起手(shǒu )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zhù )又上前在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hòu )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shuì )了过去。
容隽瞬(shùn )间大喜,连连道(dào ):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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