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hái )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一个(gè )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shí )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rén )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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