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yòu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biān )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qīng )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tā )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wán )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shēng )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chū )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yuàn )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tā )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bú )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时间是一(yī )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huí )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cuò )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nà )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zài )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quán )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qù )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其实还有(yǒu )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jīng )快亮了。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cháng )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gè )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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